“……”

姜栾顿时无话可说。

但既然是清谈会,大家都是要脸的人,夙平郡王应当不敢当众跟他扯头发动手才对。

小丫鬟将姜栾领到时,夙平郡王的小花园里已经围坐了一圈人。

这些人大部分是女人,零星的几个男人额间都有朱砂痣,显然是哥儿,周氏和齐绍燕却不在其中。

左朗被挡在外面,姜栾只得一个人入内。

他方一走进,众人纷纷抬头,脸上神色各异。

显然大部分人都经历过席间之事,知道齐家这“婆媳”俩水火不容,全都看热闹来了。

姜栾朝主位上的夙平郡王稍一欠身,找了个空座坐下。

“栾儿,你可来迟了,”夙平郡王笑容可掬的说,“方才我们已用过两道茶,只等得你,是不是该自罚三杯?”

姜栾心道老子跟你们喝酒来了啊自罚三杯?

他面上却带着稳妥的笑意,“郡王也知栾儿身子虚弱,方才席间又受了惊吓……还望郡王莫要怪罪。”

这话可不就是在讽刺先前的事?

但奇了怪了,一向喜形于色的夙平郡王这次倒沉得住气。

他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吩咐下人上第三道茶。

姜栾看了夙平郡王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茶,合上盖搁到一边。

他来了便坐着,茶也不喝一口,一言不发。

偏偏夙平郡王像没看到一般,也不管不问,跟其他人寒暄着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