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平郡王积极的摘下头上的银簪,“用此银簪一试便知,若是羹汤有毒,必然发黑。”

“还是父君想的周到!”

齐绍阳上前接过发簪,还没来得及往碗里送,就听到姜栾嗤笑一声:

“郡王想的确实‘周到’,平素都是满头金饰,偏偏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戴了素净的银簪。”

人群中许多人闻言若有所思。

在场的基本都是大户出身,家族中勾心斗角的事谁没经历过?老辣之人一看便知是什么情况。

只是这“人证”“物证”俱在,不知齐家少夫人要如何分辩?

见父君被堵的着实难受,齐绍阳转身狠狠的瞪了姜栾一眼,便手握银簪,毫不犹豫的插入齐玉恒的羹汤中。

半晌拿出来,亮给众人观看。

众目睽睽之下,那银簪“不负众望”,果然发黑了。

“羹汤里有毒!”夙平郡王大喝一声,“姜栾,你好大的胆子!阳儿,快把这不孝之徒拿下!”

“是,父君!”

齐绍阳仗着自己学过点花拳绣腿,就要上前抓姜栾的胳膊。

但中间偏偏隔着一个齐绍麟。

齐绍麟貌若无意的伸出一腿,将奔跑至此的齐绍阳绊了个狗吃屎。

要说也是寸,齐绍阳这一绊,竟直直的跪倒在众人面前,把大家伙吓了一跳。

人群里站着看热闹的姜家母子俩。

姜颜舒不仅讨厌姜栾,也讨厌夙平郡王父子俩,此时不毒舌更待何时?

他冷笑一声,“不过年不过节的,齐小公子何必行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