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夙平郡王唇红齿白的一张脸,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姜栾皱眉。

左朗摇了摇头,“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花朝的主意。”

听他这么说,姜栾想起夙平郡王身边大丫鬟的脸。

女孩子年纪约莫二十三四,不怎么开口说话,看起来十分稳重老练。

姜栾问,“花朝性格如何?”

“阴狠、谨慎。”左朗简单的说。

姜栾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在手里把玩,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不少念头飞速闪过。

夙平郡王此人虽然跋扈,但不难看出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完全不会藏着掖着。

但架不住他身边还有个阴狠的花朝。

这些人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东厢这边,九里香一定有问题。

但问题不在盆栽本身,会是什么呢?

下毒?

不,既然花朝行事谨慎,断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毕竟老太爷还喘气呢。

姜栾记起方才夙平郡王站在门口讽刺自己的话。

郡王知道他们把送来的人参挂在药市上卖,想必也有预想他不会吃他们送来的东西。

吃的不会有问题,那用的呢?

九里香,有活络血脉的作用……

“小左,夙平郡王连同人参一起送来的被子还在吗?”姜栾突然问。

左朗道,“被我搁在柴房里了。”

“拿过来,再准备一盆鸡血。”

左朗似乎有点明白了,转身走出去。

姜栾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