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栾皱着眉,原本只是想惩戒一下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搞点钱来花花,没想到竟发现了这么一个严重问题。
他虽然跟原主不熟,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原先有多风流,但如今穿过来,齐家少夫人的名声便是他自己的名声,传闻风流与被写香艳话本显然程度是不同的。
两个奴才互相对视了一眼,迟疑着没有说话。
门口守着的齐绍麟听见动静不对,立马冲进来,“娘子,你受伤了吗?那是什么呀……”
“诶!”
姜栾现在没有心情跟齐绍麟纠缠,像推狗子一样按着他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去,“别闹,听话!”
齐绍麟顿时委屈的站好,不说话了。
姜栾见两个奴才闭紧了嘴,没有交代的意思,便转头问左朗:
“小左,你是王府出来的人,应当见过郡王是如何处置不听话的奴才的吧?说说看。”
“是。”
左朗垂下眼,低声道:
“小人有幸亲眼见过郡王处死过两个人,一是灌铅,二是剥皮。
灌铅者,以烧融的锡或铅由口灌之,铅水烧的热度极高,那人当时便被烫熟了,散发出阵阵烤肉的香气,叫都叫不出来。但这样人却不死,铅或锡水在腹内凝固,以钩子挂在墙上疼痛上几日,人便无了。”
一屋子的人顿时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左朗身上。
这个单薄瘦弱的小孩儿仿佛毫无察觉,继续道:
“剥皮者,顾名思义,便是将人一身皮肤剥下,通常由脊椎下刀,分开皮肉,如蝴蝶双翼般展开。王府的操刀者经验丰富,那人在他手下剥皮后竟能不死,泡在酒坛子里过了十日,才慢慢死去。”
两个奴才瞪着眼睛看着左朗,仿佛看着一名恶鬼,都叫不出声了,胯间流了一地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