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麟虽然傻,但也有五六岁孩童的认知水平,不至于自己家里人都不认识。
他想了想道,“燕儿是父君带来的孩子,不是父亲的。父君仿佛并不太喜欢她,很少让她出门露面。”
姜栾原本心里有数,此刻不过是再确认一下。
夙平郡王既是皇室成员,怎么着也不该这么low,嫁到百姓家里做添房。
先前姜栾在齐家族谱上了解到,齐玉恒这一支原本是皇室的家生奴,坐大后才渐渐成为本家主脉。
主子进了奴才家门,还要对家主毕恭毕敬,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看来这夙平郡王搞不好不止是二婚,还有可能是未婚产子被皇室赶出来的。
姜栾又问,“那你叔母和你父君关系如何,知道吗?”
齐绍麟老实的说,“叔母一家住在别苑,日常除了三餐很少出来走动,甚少见他们交谈。”
“哦。”
姜栾心道,这两拨人不是一伙的就行。
其实夙平郡王针对他也很好理解。
齐绍麟虽是傻子,却也是家中的嫡长孙,如今娶了媳妇儿,若是生下小崽,齐家家产必然是交到他们手里。
夙平郡王被皇室赶出,除了个头衔本就一无所有,如今只能揪住齐家这棵大树,恰好他又生了男丁,势必想的是怎会争不过一个傻子?
而齐绍燕作为他人生中的污点,不为他所喜,如果小姑娘心思单纯,拉拢一下倒也不错。
姜栾正想着,此时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左朗捧着药碗进来,见两人在床上抱着,顿时无语。
左朗:“……”
“小左,你脚程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