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主子今天刚吃了闷亏,几个狗奴才管会见风使舵,此刻也谨言慎行起来。

领头的人令众人停下,对姜栾客气的说,“少夫人,此人是郡王吩咐要打死的。”

“哦,郡王又变卦了,小惩大戒即可。”

姜栾睁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瞎话。

家丁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脸上带着犹疑的神色。

姜栾双手环胸,不耐烦道,“怎么着?我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还能骗你们不成?快把人放出来!”

领头奴才皱了皱眉,只得叫人解开袋子,把那小厮放出来。

小厮被打的大小便失禁,从袋子里爬出来深深喘了一口气,像条死狗一般仰躺在地上。

“那小人先撤了。”领头奴才道。

“唔。走吧。”姜栾微仰下巴,拽的跟个大爷一样。

几个家丁一脸郁闷,灰溜溜的走了。

待他们离开,姜栾上前踹了那小厮一脚,“怎么样,死了没?”

小厮双眼紧闭,没有说话。

这小子年纪不大,看那瘦弱的小身板最多十三四岁,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哑巴,反正姜栾就没听他开口讲过一句话。

姜栾蹲下,拿了根木棍戳了戳他的脸,“哑巴?耳朵好使吧!听着哈,我救了你的命,俗话说结草衔环,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好好替我卖命,懂了吗?”

小鬼这才睁开眼,冷冷的注视着他,“方才在那屋里,你就可以救我的,我都听到了。但你让他们把我带走了。”

“你想害死我,还指望我救你?想得到挺美,”姜栾冷笑一声,“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呀,欠你的嘛!就算我是你爹,也得打死你这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