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栾眯了眯眼睛,“那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男人脱下裤子,漫不经心的说,“干什么的?”

“踢足球的。”

姜栾屈起一膝,狠狠的撞向了男人的胯间。

……

……

姜栾解了qj犯的裤带,将这痛晕过去的家伙结结实实捆在柱子上,摇着头往外走。

还说自己很大,结果就这?

果然从古至今,都有着那么一波男的蜜汁自信,令人迷惑。

姜栾原本准备嘱咐小厮去报官,走出房门一看,院内竟空无一人,也是奇了怪了。

他意识到一丝不妥,紧了紧大氅想去正堂,这时一个矫健的身影翻墙过来,落在雪地里。

“齐绍麟?”姜栾纳罕。

齐绍麟看到姜栾,展开一个傻乎乎的笑颜,“娘子、终于找到娘子了,娘子你吃,麟儿摘了好多果果呢!”

他大冬天的身着单衣单裤,用单薄的外袍兜着一堆松果,拿来给姜栾献宝。

姜栾定睛一看,好小子,居然鞋都不穿,就赤着脚踩在雪里,皮肤都冻的发紫了,还跑到自己跟前炫耀他那几颗松果。

“你鞋呢?”姜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傻啊你,穿这么少你不冷啊!”

转念一想,也确实是个傻子。

但这话傻子就不爱听了。

齐绍麟气鼓鼓的说,“我不傻,我不怕冷!都是娘子不好!”

说着还耍小孩儿脾气,将松果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