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很喜欢摸男人的手吗?这就给你摸个够!
“你!”
少年怒视着姜栾,姜栾却眉眼带笑,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犹如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青衣少年:“……”好像突然就没那么气了。
倒霉蛋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了姜栾,将手拢进袖子里,勉强笑道,“多谢堂嫂割爱赠玉。”
姜栾喝了口茶,“不客气。”
目睹了全程的少妇没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儿子先犯贱,吃了闭门羹自找无趣,也没什么好说的,佯装没看到便是。
正厅里气氛诡异,好在此时夙平郡王由丫鬟搀进来,打扮的花枝招展,径直坐上了主桌。
“昨夜老祖宗受了惊,身体有些不适,早饭在房里用,大家先吃饭吧。”夙平郡王吩咐道。
妇人笑着问,“那邵阳和燕儿呢?”
“邵阳昨夜读书到很晚,现在还未起身,我见他用功辛苦,便没有叫他。”说起儿子,一贯棺材脸的郡王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燕儿在小桌用餐,咱们不必等她。”
妇人点了点头,吩咐下人上菜。
姜栾看着来往上菜,身姿袅袅的丫鬟,心里有些纳闷。
这齐绍麟好歹也是嫡长孙,虽说人是傻了点,没来用餐,两个长辈却不闻不问。
方才听说夙平郡王是齐绍麟的“后妈”,看来就算是嫡长孙变成了辛德瑞拉,日子也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