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这吵吵嚷嚷的,老身听到了便来看看,”老头对阴阳人大哥也客客气气的,“夙平郡王,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说出来,还怕脏了您的耳朵,”阴阳人大哥瞪了眼尚坐在地上的姜栾,“这姜家公子嫁进咱们齐府没几日,便不安分的偷汉子,有辱门楣,我看呐,是该拉去浸猪笼才对!”

“你说什么?”老人听到此话满脸不可置信。

他已年过半百,乍然间受到了这种刺激,双目圆睁,一口气上不来,竟毫无预兆的倒了了下去。

“老祖宗!”

“祖君!”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阴阳人大哥焦急的指挥着,“快把老祖宗扶到榻上,来人!去请大夫!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

“等大夫来了人都凉了,你们都闪开,让我来!”

姜栾从地上跃起,挥退众人,一把捞住了老人。

期间阴阳人大哥挡道碍事,还被他推了一把,这大哥顿时柔柔弱弱的撞到柱子上。

“你……”

夙平郡王有些不可置信,向来病歪歪的姜家少爷哪来的力气,竟像头牛似的一下子把他撞开了。

姜栾在大学里是足球队队长,队内操练急救培训是常态,当即把老人放平。

众人被他的举动搞懵了,傻呆呆的看着,一时间竟没人上前阻止。

姜栾熟练的对老人进行心脏按压,按了没几下,老人就“哎呦”一声,悠悠转醒。

“大爷,您没事吧?”姜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