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半边,露出一双男人贼溜溜的眼睛:

“那傻子睡熟了?”

少年隔着门,轻声道,“晚饭前我在他的吃食里下了点蒙汗药,现在睡的跟头猪一样。”

屋外那人闻言“嘿嘿”一笑,推门就要抱上来,“美人儿,可等死我了!”

“哎,等等,瞧你猴急的,”少年淡定的推开那人,其实头一回偷情,自己心里也紧张的砰砰直跳,“等我穿起鞋子,我们去屋外行事……”

“好好!”那人急不可待的连声道。

少年一张小脸白白嫩嫩,精致的眉眼间带着抹说不出的风骚劲,朝“情夫”抛了个媚眼,回屋穿鞋。

但急切之下,他并未发现地上兀然出现了一枚珠子。

少年粉嫩的玉足踏了上去,“啊”了一声,仰躺倒地,后脑狠狠地撞向地面。

砰!

……

……

姜栾摸着后脑勺爬起来,眼前人影凌乱,诸如“家门不幸”的呼声迭起。

有人扬手,大耳刮子狠狠的抽在他脸上:

“你这贱人!从哪里惹来的淫徒?!”

姜栾被扇的脸偏了偏,原本脑袋就嗡嗡的,这下脸蛋子也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家伙——长得瘦弱娇小,脸上涂脂抹粉,眉间还有一枚朱砂痣,看起来像个女人,声音却是爷们的声音。

姜栾的后脑还隐隐作痛,脑内记忆纷飞,最后停留在自己脑袋被足球击中的那一刻。

没错,姜栾心道,老子是在操场上练球来着,所以他妈的这个扇他巴掌的阴阳人是谁?

阴阳人大哥身后还跟着一个妇人和少女,都披着外衣,惴惴的看着这边不敢说话。

“父君……你为何要打娘子……”一个弱弱的声音在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