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海身子一抖,连忙又叫手下把被关在地牢里的阮雨萱放了出来。

“夏惜,你没事吧?”

阮雨萱看到受伤的夏惜,满眼焦急地跑了过来。

夏惜在阮雨萱的搀扶下撑着刀柄起身,她看了一眼因为未得到下蛊人指令而恢复成待机状态的宋修南,低声说道:“你帮我照顾好他。”

祈大人见自已今天到场的目的已经达到,正准备离开,却见夏惜步履蹒跚地向自已走了过来。

“夏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祈大人眉头微蹙,停下脚步和颜悦色道。

“祈大人。”夏惜不卑不亢,“夏振海污蔑我杀人,并且几次三番意图害我,我想请您主持公道。”

“大人,我没有!”夏振海急忙替自已辩解,“夏惜伤害大长老的时候,很多夏家成员都在场,可以作证,而我对她动手也只有这一次,还是因为替大长老报仇心切。”

“更何况,夏惜也杀了不少夏家成员。”他痛心疾首地指着院落里的尸体控诉道,“您可不要听她颠倒黑白!”

“夏惜。”祈玉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女孩,半晌之后淡淡开口,“你没有证据。”

无论是诬陷杀人,还是几次三番意欲谋害,都没有明显的证据指向夏振海。而今天夏惜和夏家成员的行为也属于互殴,真要追究双方都有责任。

言外之意,她这次并不想帮夏惜。

虽然夏惜是控制疫情的功臣,她可以在适当的范围内满足她的要求,但这仅限于不违反联盟法规的前提下。

她总不能因为夏惜的一句话,就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给夏振海定罪。

“我知道,所以我要请您做个见证。”夏惜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见证什么?”祈玉不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