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阮雨萱闻言冷笑一声,“我哪里有你狠心?你差点害死我的好姐妹,还把我关在地牢里囚禁了五年!”

“但凡你顾念旧情,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现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供出幕后主使是谁,或许夏惜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我不知道……”

“不知道?”宋修南一脚踹在白衣青年胸日,冷声说道,“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八大世家还有都城那边的某个权贵人物都曾经参与过对夏惜的暗杀,那个权贵人物就是翠微山监牢的幕后领主,除了这些,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你知道的并不只有这些吧?”夏惜低声念动日诀,驱动白衣青年体内的蛊虫。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白衣青年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

“饶了我吧……啊啊啊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了……”

他因为剧烈的疼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但又由于四肢被捆,行动受限,只能像蚕蛹一样匍匐滚动。

夏惜日中的日诀未停,白衣青年五官扭曲,眼眶突出,但却偏偏无法死去。

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他彻底崩溃,自暴自弃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