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观察着巡查头目和那些巡查员们的反应,此时他们面对自已的时候表现出的慌乱恐惧都不是作假。

可是在他们眼中自已只不过是一个从下等世界过来,没有云国身份的下等人,他们为什么会怕自已?

“我们当然害怕了,您是什么身份,冒犯了您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惜微微蹙眉仔细思索,这满地的尸体不会是她做的吧?可是她明明只是睡了一会,什么都没做呀。

“大人,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家里还有妻女老人要养,要是现在死了,以后他们可怎么生活!”巡查头目在夏惜面前声泪俱下地忏悔哀求着。

夏惜看着他卖力的表演有些无语地揉了揉眉心:“刚才要杀我的不是你们吗,怎么现在一个个怕成这副样子?”

“不不不我们绝对不敢冒犯您,您可是蹑云宫的宫主,我们不敢也没有资本对您动手啊!”

又是蹑云宫……

夏惜脑中闪过一个灵感,或许是蹑云宫的那些长老们发现她不见了,因此才打听到了她的去向,和巡查局的人透露了她的身份。

既然这些人现在把她当成了蹑云宫宫主,夏惜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于是她和众人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什么?”

巡查头目简直以为是自已出现了幻听,蹑云宫宫主就这么放过了他们,不打算追究了?

天哪,他这是什么运气,都可以去中头彩了。

不过尽管这样,巡查头目还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夏惜的表情,反复确认她确实没有打算杀自已,这才松了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