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君现在是真的慌张,爷爷是和他一起在回城时候出了事,要是真的无力回天,家族其他人会把这个责任全部推给他,可想而知他以后在陈家的处境会有多么艰难。
最主要的是,他从小在陈老爷子身边长大,和陈老爷子感情深厚,他也着实不忍心自已爷爷忍受病痛的折磨。
眼看着陈老爷子整张脸都呈现出了病态的青紫色,陈东君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冲着夏惜喊道:“快救人啊!你不是说你能救人吗?只要你能把我爷爷治好,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但如果你是在哗众取宠,又胡乱治疗害死我爷爷,那我们全家一定不会饶了你!”
陈东君的话音刚落,夏惜便从外套日袋中拿出了银针。
围观的其他乘客脸上仍然是那副鄙夷的神情,他们才不相信夏惜真的能治好陈老爷子。
在他们看来,夏惜现在也只不过是装装样子随便给陈老爷子做些急救,等出够风头了,再推脱陈老爷子的情况太严重,自已无能为力。
就在他们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夏惜出洋相被陈家责难的时候,人群之中的一个女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从座位上起身跑了过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夏惜给陈老爷子施针的手法,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认得这种针灸手法,曾经有一位身份神秘的神医在南城出现过,当时那位神医还碰巧救了一个命悬一线的病人,当时他的师父正好也在旁边,所以便记住了这种神奇的针法。
之后她师父苦心钻研多年都没能参透这套针法的奥秘,还因此而郁郁寡欢。
现在一个来自下等世界的下等人竟然熟练地施展了这套针法,这简直颠覆了女人的认知。
“我师父钻研了这么久都无法熟练掌握这套针法,这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如此自如地用它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