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聂彩衣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原本眼中的希冀也一点点消散。

“为……为什么?”

聂彩衣怎么都不敢相信夏惜竟然真的杀了自已。

明明刚才夏惜都已经打算放过她,用她的命来换取容屹的下落,为什么会突然反悔?

“你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一个容屹放过你?”

夏惜走到聂彩衣的脚边,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如果你只是想要对付我,我或许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可你不该动我身边的人。”

聂彩衣千不该万不该对封璟和慕战天出手,她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杀了聂彩衣,就是要以此来震慑其他人,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打她身边人的主意。

“你……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凭什么你能占尽一切好处,还能成为云大人的徒弟。”

聂彩衣绝望之余,眸底浮现出了满满的不甘。

她明明是天之骄子,是年少成名的天才,不到二十岁就掌握了整个噩梦佣兵团。

无论身份还是地位,她都比夏惜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可是到最后占尽上风的为什么会是夏惜。

凭什么?她自认为自已的能力并不比夏惜差,为什么所有的好事全部落在了夏惜的头上?

聂彩衣眼前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但她还偏执地瞪大眼睛盯着夏惜的方向,日中不断喃喃自语着:“凭什么……”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不甘心地停止了呼吸,死不瞑目。

帝战看着手中握着自已把柄的聂彩衣凄惨地在自已面前死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并没有多少庆幸和激动。

他冥冥中有种感觉,今天的聂彩衣,仿佛就是他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