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云卿尘面前,以一种恭敬又带着些许崇拜的语气和云卿尘说道:
“云大人,您路途劳顿,还是先坐下休息一会吧。”
“至于夏惜的事您完全可以交给我们来处理,她之前到处散播假消息冒充您的徒弟,现在得知您亲自到场,肯定是害怕得躲起来了,根本不敢露面。”
“我听说他为了躲避您的惩罚已经连夜逃出了樱城,不过您不用担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愿意出动整个噩梦佣兵团的雇佣兵替您去追查夏惜的去向,一定会把她重新抓回来交给您亲自发落。”
聂彩衣洋洋自得地说完这一番话,满心以为可以得到云卿尘的赞扬,却没想到云卿尘看向他的眸中,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意:
“你说夏惜因为害怕,连夜逃出了樱城?”
“对。”
聂彩衣自信满满地回道,“她肯定是担心在名流酒会上您会亲自揭穿她的恶劣行径,害怕被您惩罚,所以提前跑路了,我们在场的这些人都能证明。”
说完,聂彩衣还回头看向周围其他宾客,像是要让他们证明夏惜畏罪潜逃一般。
其他宾客们微微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之前面前的这位云大人可是亲日承认当初是自已对外宣称夏惜是他徒弟的。
但现在他们见聂彩衣如此笃定,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否则,聂彩衣为何如此信誓旦旦在云大人面前诋毁夏惜?
然而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聂彩衣刚才一直和白落在贵宾休息室,根本就没有听到云卿尘进门之后说的那番话。
在场的众位宾客困惑不解,又把视线落在了白落的身上。
只见白落也是沉着脸没有任何言语。
顿时,众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既然夏惜是云卿尘的徒弟,那云卿尘的手下白落又怎么会不认识,这在逻辑上怎么都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