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他站在万人中央,和她一起度过了二十世纪的最后一秒钟,和1999年道别。

1999年的最后一秒过去。

千禧年到了。

雪下得越来越大,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站在场馆外的雪地很久,给她打电话。

电话很久才通。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他记得,是那个天王的声音。

出道时被称为二十世纪的天籁之声。

也是她的绯闻周边之一。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刚买的新鞋,沾了雪水已经有点湿了。

雪一点点落下。

雪把他的眼睫也弄的有点湿。

这么晚已经没有公车。

他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学校走去。

后来,他没有再见过她,哪怕是寒暑假到了花家,也见不到她的人,她太红太红了,以至于没有时间停下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