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一刻都不想和她呆在一起,和她呆在一起的每一秒,都简直像是一场凌迟。

花满蹊喝了一口都觉得那股子恐怖的膻味直冲喉咙,这人一点反应居然都没有,简直是太离谱了。

她立刻把玻璃杯的羊奶递给他,命令道:“你喝掉。”

许清旸低头看了下被她喝了一口的羊奶,她红润的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他尴尬地别开眼:“我不喝你喝过的。”

她立刻瞪他:“岂有此理!你敢嫌弃我!”

“我没有!”

“喝了!”

在她的命令下,他又作出和意识相反的举动,将她喝过的羊奶一饮而尽。

他拿出抽纸,擦了擦嘴唇,她低头戳着手里的按键手机,无聊地玩着熊猫抱树的黑白小游戏,他看了她的嘴唇一眼,终于没忍住:“你的嘴唇有东西。”

她命令:“你给我擦。”

“……”

给她擦干净嘴唇的白渍后,她又开始作妖。

“给我把暑假作业做了。”花满蹊不客气地提要求。

许清旸愣住:“我给你做!”

他严肃皱眉:“你不是让我来辅导你做作业吗!”

“有区别吗,反正做完就行。”她才不要做作业,累死了。

“……”

“你敢不听我的话”花满蹊气冲冲。

许清旸沉默片刻,拿起笔,翻开她厚厚的一叠暑假作业,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就做了一大半。

许清旸抿唇:“我还有兼职,没时间继续做了,你能理解的吧。”

花满蹊认真点头:“好,反正你也是为我挣钱,我理解的。”

“……”太扎心了。

“你先去给我赚钱吧,明天再过来给我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