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难道大小姐就活该给他当舔狗吗,服了!难道因为他穷,大小姐就活该救济他不成!要不是冲着大小姐的美貌,我根本不会进这个直播间。]

花母拉着花满蹊,拎着一篮子菜回到家,支使着花父一起备菜。

花父站在洗涤槽前,冲洗着一把苋菜。

花母腌着鱼,她心情不好,眼含泪光,叹了好大一口气。

花父皱眉,上前揽住她的腰:“老婆,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这孩子今天差点低血糖晕倒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你都不知道我那心是一揪一揪的疼,我看他懂事以为他能照顾好自己,你看他瘦成那样,肯定都舍不得花钱,不好好吃饭,我打算以后让他都来家里吃饭,反正就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他妈妈和我也这么多年交情,我也不能不管她儿子,他们家那些亲戚真是不想说,他们房子不是要卖出去了,都已经在谈价格了,到时小旸他估计一时间也没地住,我打算让他先住我们家,反正我们四个房间呢,够住的,你看呢。”

花父搂住花母的肩膀,他一向都听老婆话,自然不反对:“我都听你的。”

虽然许清旸根本不想再看到花满蹊这个强盗,可是他已经答应了花母要去吃饭,就不能爽约,他步伐沉重地往花家去了。

花家的门开着,玻璃鱼缸里的锦鲤欢快地游着,电视机播放着虐恋情深的狗血肥皂剧,满屋子都满满当当的,充斥着肥皂剧的响声和饭菜的香气。

两个阳台的阳台门和窗户都开着,一阵穿堂风从里到外,灌满了他因为过瘦,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不合身的衣服。

还有——他空荡荡的胸口。

许清旸有一瞬间有些恍惚。

饭桌的碗筷都摆好了,菜也都摆好了。

豆腐鲫鱼汤、三杯鸭、椒盐虾、蚝烙煎、咸蛋黄炒西葫芦、炒苋菜、又是满满的一大桌子。

都是他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