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漫,坚固的石头房屋统统被倒塌在地,部落各种蛇身形状的装饰也都被毁损得七零八落,部落周遭的植物统统被糟蹋地惨不忍睹,方才部落仪式上十人高的篝火和搭建的请神高台统统被弄倒在地,方才主持伴侣仪式的巫也被率先杀死,周遭走兽疯狂地往远方逃窜,发出惊惧的嘶鸣声。

部落被毁,蛇族越发暴怒,漫天遍地的嘶吼声响彻云霄,和角龙越发不死不休。

整座山峦充斥着雄性兽人的嘶吼、激嗥、狂啸、咆哮、怒嚎……其中间或夹杂着雌性们弱小恐惧的尖叫求饶声……兽人们战斗撕咬的声音,房屋轰然倒塌的声音、坚固的地面因为激战裂开的声音……

无数的声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她在这些嘈杂混乱的声音里被几个雄性兽人簇拥着往秘密蛇窟跑。

她清楚看见坚固的地面竟然有了无数裂隙,逃跑的时候她的脚甚至差点陷进里面。

狂乱的夜风从她脸颊擦过,一切场景、一切声音、一切都在后退。

可是那些血的味道却仿佛笼罩了整个部落,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

兽人们的战斗,可以清楚地窥见他们兽类的本质、完全摒弃了作为人的部分,毫不留情地将对方撕咬地血肉模糊、尸横遍野都不足以形容……兽类的头首分离、碎骨、内脏、残肢遍地……

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

这点红却没有染到她脸上。

她的脸白得不像话,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知道是被寒风吹得,还是被眼前毫无人性的血战场景给吓的。

在前后追击当中,几个蛇兽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只剩下一个重伤的蛇兽人终于成功将她藏进了隐秘的蛇窟里面。

很快,这个蛇兽人也倒在了地上。

她一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恐怖的蛇窟当中,就连虚空中纷乱的弹幕都没办法让她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