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打!”

鳞听的父亲蛇族族长朝他递上一把刀,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手划了下去,鲜血喷涌而出。

大小姐目瞪口呆:“你要自杀吗!”

“你好不容易同意当我伴侣,我怎么舍得死啊。”他爽朗一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大拇指摸了把鲜血,将他的新鲜温热的鲜血抹到她的脖颈上,在她脖颈留下一道血指印。

她嫌弃皱眉,又想揍他,但很快意识到这是结侣仪式的步骤。

等下该不会要刀她了吧。

她防备地连连后退,两只雪白的手臂小心地缩在胸前。

“你你……你刀了你自己就不能刀我了哦……我可怕疼了。”

“怎么舍得让你疼。”他抿唇一笑,高冷美丽的面容温此时温柔似水。

雌性没有雄性兽人的恢复能力,这项仪式只是取雄性的血在雌性身上做标记而已。

他一把抓住后退的她,将她扯了回来,他紧紧拉住她的手,兴奋地跑到请神的高台底下。

巫杵着拐杖从高台的阶梯走下,将手腕缠着的小蛇骨脊柱装饰取下,分别扣在两人手腕上。

花满蹊手一抖,差点将蛇骨装饰甩下,被紧盯着她的鳞听紧紧抓住了手腕。

巫的眼珠只有中间一点点黑,其余都是眼白,冷厉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她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地捏紧了鳞听的手,这个老头长得好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