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润的眼皮半撩,浓眉的睫毛微微垂着,眼角是点点晶莹,她眼尾很红,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受不了她这么看着他。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行。

他就是这么下贱。

高大的身躯伏下。

他低下头。

她纤白晶莹的五指紧紧按住他的脑袋,深深差入他雪白的发丝里面,他整齐柔顺的雪白发丝被她的细弱的五指弄得凌乱不堪,好一会,碧绿蛇瞳紧紧盯着她,长长的蛇信子蜿蜒着去最深的湿地,她的手指骤然绷紧,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崩起,唇齿中溢出一点细细弱弱的轻哼。

她细长的手指紧紧拽住了他雪白的发丝,力道很大,抓得他的头皮有些疼。

可是他胸口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欢畅,她的所有反应都是因他而起。

他的唇变得晶亮,像是抹上了一层透明唇釉,细细长长的又柔又韧的蛇信子,也变得晶晶亮亮,分叉的尾端有水渍要滴出来。

蛇瞳有了几分迷蒙,蛇信子嘶嘶吐着,低声慨叹:“嘶嘶嘶……好甜嘶嘶……嘶……”

……

他好心帮她,还被清醒过来的她一顿暴打。

他看他还真是下贱。

“下次还乱吃东西吗。”

“要你管!”

花满蹊气哼哼地一脚把他踹了下去,一张小脸红扑扑地继续睡。

她竟然就这么睡了……

还真是不管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