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蛇类也有地盘意识,应该不会轻易跑到别的蛇的地盘。

她每日无聊就自己找乐子,不是让虚空中的弹幕陪她聊天,就是给她讲笑话、或者是讲故事,用来打发时间。

她的每日三餐却是麻烦事,部落里都是一起吃饭的,她才不要和他们一起,就让鳞听给她送。

有时候她嘴馋就去周围摘果子吃,她问过鳞听,这周围的果子都能吃,她也就放心地吃了。

谁知道……

她的身体滚烫,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都冒着细汗,闭着眼睛一直流泪,嘴里一直喊着难受。

长椅上还在熟睡中的鳞听立刻爬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地不行,他急忙将她送到了巫医那里,半夜被吵醒的巫医没好气。

“她是不小心误吃了发-情-果。”

“你雌性这是多馋呢,怎么啥都吃。”

“这也要找我,你的雌性,你不就能给她解决吗!”

鳞听抱紧在他怀里使劲挣扎的她,用力抿了抿唇:“你给拿点草药,给她解了。”

巫医震惊瞪大眼,随即看向他下面,怀疑道:“你那里有问题!”

“……她不是我雌性,我会送她回部落。”

巫医纳罕:“不是你的雌性,你居然还管她死活,我们蛇族有好心这种东西吗,特别是你,还要送她会部落呢……”

“别废话。”他低头看了眼难受地脸蛋通红的她。

巫医哼笑一声,随手把药包丢给了他。

鳞听将浑身滚烫的她带回了屋内。

抓紧熬好了巫医给的草药,掐着她的下巴就要往嘴里喂,可她的脸蛋蹭着他的脖子,他清楚感觉到她细滑、滚烫、湿润的肌肤,还有她难受的蚊子一样的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