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软乎乎的身躯抱住,他的通体雪白的大尾巴瞬间绷直,僵硬地不行,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俊秀的长眉压下:“你抱着我做什么!”

“背我回去。”

他冷笑:“你不是讨厌蛇,自己不能走!”

她瞪大眼:“这么远的路,你让我怎么走啊!还不是你缠着我过来的!你当然要为这件事负责!”

他噎住,长眉皱得更紧,背着她一起回了住所。

才回到住所,半蛇身的鳞听就彻底幻化成了人形。

他身上不是那种刻意锻炼出来的大块肌肉,而是和本身的兽类形态息息相关、又因为长年累月和大自然对抗,在山林间跳跃奔跑,和野兽生死搏斗留下的自然而然的薄肌。

既不会显得瘦弱,但也不会显得粗糙。

她甚至看到了他的那两捧一晃而过覆着软鳞的雪白的……她双目圆瞠……下意识盯着看,被他横了一眼,他快速扯下一旁架子挂着的兽皮裙,快速围了上去,像是生怕她看到什么。

可尽管遮住了那会被马赛克的地方,依旧显得很情-涩,充满了原始的、原生态的性感。

他的胸肌饱满有型,两点淡粉看起来幼弱色气,因为肌肤太白,显得格外涩情,轻薄的腹肌分明,腰腹紧窄,漂亮的人鱼线没入兽皮裙。

他的面容更是美艳妖异,雪发长及腰间,像极了恐怖中式怪谈里的美丽蛇妖,足以迷惑人心的美貌,但他的气质却是高冷禁欲的那一挂。

可这样又欲又冷的矛盾感不仅没有减弱他的吸引力,反而大大加强了他的魅力,显得格外诱人,反而让人想将他拉入情-欲泥沼,看他沉沦、看他堕落、看他糜烂……

极品。

她不由得扼腕。

这要不是蛇该多好啊。

可惜了。

见他就要往榻上躺,她赶紧去霸占,她双腿盘着坐在榻上:“我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