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记忆猛地灌入脑海中。

鳞听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庞染上一层薄薄的红,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在她面前,他居然变成那个样子。

——愚蠢。

——堕落。

——下贱。

他居然那样卑微地乞求她的一点眼神、她的一点抚摸、她的一点爱怜……

她看不上他,他却非要求着她想当她的伴侣,他还勉强她,讨好她,处处看她眼色,说尽蠢话,做尽蠢事。

甚至整个部落都知道他堂堂鳞听,部落的最强勇士,为了区区一个雌性,居然没脸没皮,折骨弯腰,居然变成这幅蠢样。

偏偏她对他不屑一顾,对着他的时候,只有恐惧害怕。

他紧紧咬住口中尖牙。

花满蹊看着他一会皱眉一会咬牙,在屋外探头探脑好一会。

察觉到过于长久的窥视。

他冷声:“进来!”

她犹豫一会,才走了进来,满眼防备:“你恢复清醒了是吗。”

他一副高冷寡言的模样,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她。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

他从嘴里迸出一声:“嗯。”

算是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