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就像是月光一样流淌,缓缓流淌在这个最原始最粗糙最神秘的部落里。

那破破的、朴素的、微微枯萎的、毫无修饰美貌作用的树叶裙子,完全遮掩不住她惊人的美,反而勾勒出一种别样的、特殊的、别开生面的美。

[就喜欢这些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让我们大小姐的美貌给你们见见世面。]

[别笑话这些兽人了,我们当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记得当时大小姐的美貌冲击屏幕,位面弹幕都空白了整整三分钟。]

一路骑着巨蛇飞跃在原始丛林,花满蹊的脑袋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鳞听却骤然停了下来,眼前无数巨蛇舞动的一幕冲击着她。

花满蹊怔怔看着眼前一幕,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了鳞听,闭着眼怎么都不敢睁开。

好歹鳞听是一条熟蛇,她怕还是怕的,但没这么怕。

安静的兽人们又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鳞听明明只是带了一个雌性,胸口却充斥着满载而归的喜悦。

鳞听兴奋不已地窜入兽人群游走一遍,在轰隆的鼓声里,在欢呼声里,随着兽人一起起舞,又缠绕着大门立柱而上,窜到了大门围墙的最高处,对月昂首嘶叫了一会。

他高声宣布,仿似庄严宣誓。

“这是我的雌性!”

“父亲母亲,这是我的伴侣!”

“我带她回部落了!”

兽人们热烈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鳞听望着底下的兽人群,占有欲发作,再次高声警告:“虽然这是我抢来的雌性,但是你们不许抢她,不然我会咬死你们的。”

鳞听又叮嘱:“对了,她害怕蛇,你们都给我把蛇尾巴收起来!以后部落里都不许用蛇身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