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丽到近乎妖异的面容空白了一瞬,显得格外脆弱易碎,雪白的面庞染上了一层玫瑰色儿,漂亮的小巧精致的鼻尖也晕染上了一层玫瑰色,像是哭过一样,红唇越发通红,娇艳欲滴,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细细的红色信子在唇间不停颤抖,溢出可怜的乌咽声。

她听见野兽又似痛苦又似难以忍受的嘶吼。

“嘶嘶唔……嘶嘶嗯……嘶嘶嘶啊……嘶嘶唔嘶嘶唔……”

它的头无力地垂下,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汗珠落在在她微微凹陷的肩窝处,它雪白的柔软发丝像是珍贵的绸缎一样散落下来,铺在她的身上,宽阔坚实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那晶莹发丝就和月光一起在她的身体流淌,和着他的轻轻的喘……

恐惧渐渐散去,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它。

“呼……嘶嘶啊……嘶嘶嗯嘶啊……嘶嘶呜呜嘶嘶嘶……”

犹如被雨打落的娇花,美丽脆弱,只能躲在茂盛的枝叶底下,瑟瑟发抖。

又像是被雨淋湿的流浪的小狗,可怜兮兮地蹭着人类的腿,祈求爱怜抚摸。

完全没有了刚才凶猛、恐怖、强大的兽类模样。

野兽被掌握在比它娇小数倍、柔弱如蝼蚁的她手里。

在她的掌控之中,在她简单的操纵下,她轻而易举就让它全面崩溃,毫无反击之力。

……

最后的最后。

她清楚的听见了它难以抑制的哭声。

早晨。

好不容易睡着的花满蹊,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顶着两颗黑眼圈,盯着又缠在自己腿上的白色尾巴尖。

他精气神儿都好了很多,牛乳般雪白的大尾巴充满辉泽的光,比昨天还亮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