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说,“你现在理智回来了,可以放了我了吧。”

他垂下薄薄的眼皮,碧绿色的眼珠就这么盯着她:“我的名字叫鳞听。”

“呵呵,就没必要互相介绍了吧,你赶紧放我回去吧。”她实在受不了和蛇呆在一起。

“这么惦记着回去,你就这么喜欢那个残疾兽人”他的语气冷淡,对麓闻没有半点尊重。

“这不重要,我先走了,不用送了。”她拔腿就往外跑。

“跑什么”他尾巴尖尖缠住她的腰,“以后你就是我的雌性了。”

晴天霹雳。

她就知道他觊觎她的美色。

“不不不不不要了吧,我最讨厌蛇了!你找别人吧!”她努力憋着不哭出来。

她从来就知道自己很迷人。

可她绝对不愿意把蛇给迷倒。

他严肃地皱起眉:“不要讨厌我,我不找别人,我喜欢你的味道,我要和你交-配繁衍。”

发情期的时候,他闻到她的味道他就控制不住闯入别的兽人地盘把她带走了。

虽然她是别的兽人的雌性,但那又怎么样,他抢走了那就是他的了,至于那个毫无威胁力的残疾兽人,他没特地去要了他的命就不错了。

“我不要啊……”花满蹊简直要崩溃了,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肚子里要是揣一窝蛇,一堆蛇追着她喊妈妈的场景,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认真地看着她,试图说服她:“不要讨厌蛇,你会喜欢蛇的,因为我有两个,别的雄性兽人都没有两个。”

他甚至试图展示他的雄厚资本。

“……”她震惊地瞳孔都在颤抖。

他不提她还没想到过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