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口散落了一些他们平时的用具还有木块碎屑还有一大滩水渍。
他呆呆地站在山洞前,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猛冲到了山洞里面,若是从前,察觉到危险,他必定会仔细查探才会进去,可现在他根本顾不得许多。
他满脑子都是她还在山洞里面。
可他冲到山洞里面,里面却压根没有她的身影,山洞被破坏地很厉害,他从前精心装饰的山洞此时变得一片狼藉,所有东西几乎都被砸到了地上,而他临出门前给她装满热水洗澡的木桶此时四分五裂,水撒的遍地都是……
气味被掩盖的很好,他甚至闻不出对方是什么东西,也闻不到她残留的味道,他只能通过地上蔓延的爬行痕迹判断出是大型的爬行动物——蛇。
……
花满蹊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身上滑腻冰冷的捆绑感,她是在洗澡的时候被卷走的,现在完全是赤-裸的状态,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的细小软鳞的触感就越发明显。
她越发毛骨悚然,鹌鹑一样缩着脑袋,完全不敢睁开眼,可恐惧还是让她的眼皮抖的和心跳一样快,没一会,一条细细的冰凉滑腻、微微带刺的东西不停触碰她的眼睛——是分叉的蛇信子。
恐惧涌入四肢百骸,她纤薄的眼皮抖搂个不停,怎么都不肯睁开。
白色巨蛇的脑袋搭在涌动的蛇身处,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她鼓起勇气微微睁开眼,问:“你……你是兽人还是野兽”是兽人好歹能沟通。
可那巨蛇就这么看着她,吐着蛇信子,并没说话,只是‘嘶嘶嘶’个不停。
天彻底塌了。
这不是兽人。
她肯定会被生吞活吃了,她的思维不受控的发散着,想到会被张开血盆大口被整个活生生地吞食,在蛇腹中被胃液慢慢酸化腐蚀……
至于现在还没吃她,那估计是吃饱了,把她当做储备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