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闻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他都提醒她有毒,她还要让他收起来,但是只能照做,但总觉得她又瘪着坏,心里暗暗防备。
很快到了山腹深处,她看到了袅袅的烟雾,闻到了浓重的肉香,再往前穿梭过几棵参天大树,绕过蜿蜒的小道,便看到一座高达十几米的由石块堆砌而起的石墙,平整的大石块垒砌地齐整,抹了不少的泥土填补缝隙,枯枝草叶装饰着石墙顶端,部落大门大敞着,能听见里面热闹的歌舞声。
麓闻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仿佛一道无形的壁垒挡在了他面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踌躇地停在了原地。
部落里面架起了许多篝火,里面的篝火架的很高,是用许多动物的尸骨和枯枝堆的,无数仅着兽皮裙的兽人围拢在篝火旁,有些兽人敲着兽皮鼓,有些兽人哼着幽远的歌曲,有些兽人围绕着篝火起舞。
靠近大门的一处篝火。
数位兽人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到来,还在自顾自地讲着话。
“真晦气,麓见邀请他们来做什么!”
“哥,她非要选麓闻那是她没眼光,你也没必要老惦记着这事了。”
“是我要惦记着这事吗,她识相就应该离我远点,而不是上门来找晦气。”
“就是啊,赖着我们部落白吃白喝还不够吗,现在还要上门来。”
“麓闻就算了,他毕竟是为了部落才沦落到这个样子,我们都是靠自己的兽人打猎,她自己非要做麓闻的伴侣,麓闻没办法打猎,她就应该自己去想办法弄吃的,赖着我们算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自己的食物也都不够呢,马上就要储存入冬的食物了。”
一道格外清亮的声音穿过夜空,穿过熊熊的焰火。
——“天啊,你们在说我的坏话吗!”
那声音清脆好听地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