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耳尖鳞片被刮过的声音,它闷亨一声,大尾巴猛地绷成一条直线。

它应激地将她推了开来,两只兽爪牢牢地护住两只已经变成了粉色的兽耳。

它整只兽缩在山洞一边,平时总是冷漠阴狠的兽眼睁得很大,此时变得茫然又无措,兽眼溢出水光,落在了眼睛旁边的鳞片上,闪闪发着光。

长相凶残的杀伤力极大的野兽,却被娇小的毫无杀伤力的女孩逼到角落。

“你别过来!”

只是想撸下喷火龙的她:“……”

[这巨大的体型差,有点好吃……]

[还会变色……是只有耳朵会变色吗……咳咳……]

[笑疯了我要,不就是碰了碰耳朵,他的表现至于这么夸张吗……]

花满蹊打了个哈欠,又爬到它身上睡着了。

麓闻又是一夜未眠。

它每天防备,又不敢睡觉了,就怕她又心血来潮,又捉着它的兽耳玩,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它才不想再……

白天干不完的活,晚上还得两只眼睛站岗,经过水深火热的几日,整只兽都像是要快要被掏空了,走路越发摇摇晃晃,表情麻木,双眼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