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看!”
麓闻悲痛地看着那些鳞片:“……”不知道好不好看,反正好痛……
花满蹊对着他那比她拳头还大的琥铂色兽眼照镜子,她满意点头,摸了摸身上的鳞片,继续转圈圈:“我可真是太漂亮啦!”
“你再给我多做几件,我要换着穿……”
她摸摸耳朵:“还要耳环。”
又摸摸脖子:“还要项链。”
又摸摸头:“还要发饰。”
麓闻:“……”她想让他死就直说!
即便给她打了石床,她也还是要睡在自己的身上,他睡石床上,她睡在他覆满鳞片的腹部上,夸他的鳞片很凉快,比草席好多了,她夸他的腹部很软,睡起来很舒服,睡觉前她喜欢扣着他的鳞片玩。
她要求他给她按摩,扇风,赶蚊虫,要求他唱歌讲故事哄睡……她睡觉还很不老实,喜欢乱动,在他身上翻来覆去,他从一开始的戒备睡不着,到趁她睡着立刻闭眼趁机休息,也不过才几天而已……
部落里的雌性没有一个是像她这样会折磨人的,他记得母亲成日忙里忙外,父亲在外捕猎回来,就什么也不做,母亲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乖顺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