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愉悦地在它身上翻来翻去:“好大的一张床呀。”

她折腾了一会,终于睡着了。

麓闻根本没办法安心入睡,腹部是兽人的要害,根本不能随便向其他兽人袒露,她竟然直接睡在他的腹部上!

实际上,她个头对比兽类的身躯,实在是很小,她的身子还特别软和,轻得像是一团羽毛。

可他就是很不舒服,像是有一团沉重的石头压在身上一样。

麓闻一夜未眠,花满蹊却睡得很不错,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就指使着他去给她摘了一根专门用来清洁牙齿的树枝,树枝的顶端被磨的柔软细碎,嘴巴里涌出一些泡沫,用他挖的木盆盛了水,喷火滚熟,花满蹊这才用来漱口,毕竟河里谁知道有没有寄生虫什么的。

又让他给她摘了浆果当做早餐吃。

麓闻只能依靠着尾巴和前肢行动,动作难免慢了一些,就要被她抱怨,还要被她用力扭耳朵,要不就是踩他的尾巴。

天光大亮,抛去恶劣的生存环境不说,花满蹊对这个原始社会还是充满好奇的,山洞外头就是神秘危险的原始丛林,她欢欢快快地爬到了它身上,坐在了它的肩膀上,它的个头很大,足足有三米高,坐在这上面视野特别好。

她揪住它的耳朵,轻轻脆脆地说:“喷火龙,我们一起去打猎吧。”

麓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兽爪捏成了拳头,可他没有说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山洞周围了,最远的地方就是山洞不远处的那条河……

他想到什么,琥珀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托着她往远处走去。

没过一会,花满蹊就从他的身上跳下去玩,她在丛林里欢快地跑来跑去,一会扯扯花,一会扯扯草。

麓闻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在潜藏着危险的密林里,警惕地四目逡巡。

一只巨大的蓝豹从花满蹊的面前惊慌失措地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