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碎石狂乱地落下,灰尘满天,花满蹊立刻朝外面跑去。
它的后腿没办法用力,身前也还有伤口,在动作间,伤口撕扯的更大,疼得它不停倒吸凉气,山洞壁不小心落下的碎石灰尘落在它的眼睛里,它揉了揉眼睛,脆弱的眼睛被弄的通红,整只兽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好可怜啊,我的天……]
[她不是来给我们麓当舔狗的吗!她不怕死啊!这样欺负我们麓!]
[不说别的,她不能关爱下我们麓麓这个残疾兽吗,居然让我们麓拖着伤腿这样累死累活地伺候她,她也干得出来!]
[呵呵,你们的麓麓表面是残疾兽,可是他的主角光环大的很呢,别在这装可怜了好吧,他刚刚要杀我们大小姐的时候,可没见犹豫,让他干点活你们就咯噔上了]
它恶狠狠地盯着坐在山洞口的那个小小的背影。
它化悲愤仇恨为力量,仿佛把山洞当成那个恶毒的雌性,一下又一下地拍击地更加用力。
它恨得坚硬的兽牙都要咬碎了!
他会杀了她的!
一定!
花满蹊似有所感,立刻回过头去。
它立刻飞快地扭过头,满是鳞片的耳朵折成了飞机耳,身后的尾巴猛地地绷直,两只爪子在山洞墙壁胡乱地拍着,一副很忙很忙的样子。
——她可是说过,再敢瞪她,就戳瞎自己!这个恶毒的雌性,它确信她做得出这种事,在弄死她之前,它需要先忍耐。
花满蹊危险地眯起眼睛:“臭龙,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瞪我了!”
它俯视着坐在山洞口的她,若无其事地解释:“我没有瞪你啊,我忙着挖山洞,哪里有功夫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