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一声,从它的身上跳了下去。
伤口还在不停地流着血,角龙警惕地看着她,慢慢地趴在地上,垂下头颅,伸出粉色的兽舌,舔-舐着能够到的伤口,它的唾液有恢复伤口的作用。
它粉色的兽舌沾满了浓烈的血迹,变得猩红,它满是鳞片的下颚处也都粘上了斑斑的血迹。
花满蹊‘咦惹’一声:“臭残疾龙,你可真恶心?……”
她嫌弃地两条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又听见最讨厌的那两个字,它的舌尖停顿片刻,对了——找到机会弄死她之前,应该把她的舌头割了。
花满蹊观察到它的舌尖长着小小的钢钉一样的倒刺,她好奇地凑了过去。
说起来,她养了很多宠物,还没养过龙呢!
这实在是太酷啦!
是的,在花满蹊眼里,她单方面认定它就是她的新宠物。
她眼疾手快地一把薅住了它的兽舌,它警惕地撇开头,兽舌她的绵软雪白的手掌处滑走,它的兽舌边缘紧张成了木耳边,不停地颤抖着——她是不是想拔了它的兽舌!
花满蹊生气,警告地瞪了它一眼:“你敢不乖!赶紧给我!”
那种恐怖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它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巨大的兽身朝着比他弱小无数倍的雌性匍匐下去,像那些部落里驯养的狗一样,像对待主人一样,乖顺地臣服在她的脚下,它张开巨大的兽嘴,吐出兽舌,将柔软的兽舌乖巧地放在她的掌心,覆盖在兽舌上面的那一层尖锐的微微颤动的倒刺也仿佛无害的白色软针。
她很快高兴地玩了起来,圆润的指头对着一根白色的倒刺好奇地戳了戳,接着又对着几根倒刺戳了戳,被戳到的倒刺微微蜷缩颤抖,变成小小的倒钩模样,它的兽舌比她的手掌还要大,她把手掌放在那一层倒刺上面。
它看着放在兽嘴里的手掌,内心不受控制地想要咬断她的手。
可她再次发号施令,它立刻乖巧地垂下巨大的脑袋,那一层软钉在她的手掌划过,简直就像是一把大刷子在给她按摩,有些麻麻的,有些特别,手掌还有些痒,她被逗得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