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裴在光贪污受贿,卖官鬻爵、改法加税、侵占土地、滥发货币、数罪并罚,被褫夺官职,秋后问斩,所得资财悉数充入国库,抄家的时候,裴在光贪污的资财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裴在光行刑前,想见花满蹊一面。

花满蹊去了,她就爱看讨厌的人倒霉的样子。

“是你设计我,我寒窗苦读十几年……”

“寒窗苦读十几年怎么没把你这种人给冻死。”

花满蹊掉头就走。

裴在光人头落地。

陈临羡也被花满蹊卸磨杀驴,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何况,她可是很记仇的,谁让当初他说她是妖孽,设计要害死她。

最后是白鹤眠。

弄死他之前,花满蹊先把他给玩了一遍。

他的衣襟大敞,两点雪粉,略微青白的肤色,壁垒分明的腹肌,鼓胀软弹的胸肌,沟壑线条优美,紧实有力的胳膊紧紧抓着床幔。

床幔悬挂的铃铛在房中铛铛作响。

她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讨好地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她按住他的脑袋,他的头发丝有些硬,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唇羞涩地抖个不停。

她低头翻看起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当一名合格的舔狗。】

她漫不经心地玩着手里的铃铛,色泽粉白,触手冰凉,漂亮干净。

她盯着乖乖躺在手里的铃铛。

她有些好奇吃进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