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在光急急上前,也朝花父拜了一拜:“给岳父……”

花父瞪圆了眼:“!”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女婿。

白鹤眠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瞪着裴在光:“裴学士自重!”

“瞧我,当初险些做了您的女婿,一下子顺口了。”裴在光分外可惜地摇摇头,痛心疾首的模样。

白鹤眠气得咬牙切齿。

当时裴在光看着蹊蹊的眼神,作为男人的他最明白不过了。

他的眼珠子恨不能黏在蹊蹊身上。

何况,这个裴在光还是蹊蹊的前未婚夫……

未婚夫,是多么暧昧的字眼。

他分明是故意的,

现在还跑来抢他的岳父!

花父有些心虚,本来两家有亲事,确实差点做了一家人,要不是他女儿非白鹤眠不嫁,故意毁亲……

花父急忙说:“哎,你看这事……确实差了点缘分,当初是我们家蹊蹊的不是。”

裴在光摇摇头:“我不怪蹊蹊……反正除了她,这辈子我也不会娶别人了。”

花父愣住:“啊!”当初大家不是政治联姻,没有真感情吗,他怎么不知道这个裴在光什么时候爱他女儿这么深了。

“是蹊蹊的不是,不该悔婚,你也莫要太执着了,她其实也没你想的这么好。”

裴在光:“您过谦了,蹊蹊有您这样的父亲,怎么会差到哪里去,是我做的不好,才会让她悔婚的,不是她的错。”

花父挺挺胸脯,给他拍马屁的人多了,可一向自诩清高的裴学士这样捧他,还是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白鹤眠忍无可忍,一把将裴在光推开去:“别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