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要是打下去,屁股都得变花洒吧……

燕应无奈地看着她:“别伤着你自己。”

花满蹊最终还是选了一个不太费力的刑具,她坏笑着朝燕应走去,对着他狠狠就是一鞭子。

燕应闷哼一声。

【6……】

【还把他给打爽了。】

【公主病让你跪你就跪,打你就乖乖让打,你都没有尊严的吗!】

【死太监,命真好,居然可以被我们宝宝打,还不爽死他,呜呜呜,宝宝打我好不好。】

……

刑房外几人脚步匆匆。

“怎么就去了刑房!毕竟是将军遗孀,现在上头也没有定罪,这样严刑逼供有些过了,重刑之下,必定会有屈打成招,将军夫人肯定扛不住那样的酷刑。”

“陈临羡那厮,就凭一句预言就想给将军夫人定罪,简直……他们平日里怎么利用这种肮脏手段排除异己,我们皇城司管不着,可将军夫人我是亲眼见过的,看起来就跟仙女似的,怎么可能是妖孽。”

“我去劝劝司公。”

“司公的脾性你不是不知道,你去拦他,你是想找死吗!”

几人争执不下,不远处的刑房门打开。

花满蹊率先从刑房走了出来,她看起来步履稳健,完好无损。

几人被惊艳的久久不能回神,急走几步,冲到她面前,嘘寒问暖,殷勤备至:“将军夫人,您没事吧!”

花满蹊大声指责:“你们司公刚刚滥用私刑,他差点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