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花满蹊捏住他的下巴:“听话。”

白鹤眠等人只好下了马车。

燕应坐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扫了带着兜帽从马车上下来的白鹤眠一眼,目光落在他的那柄青鸾祥云剑上。

马车载着花满蹊一个人朝皇城司驶去。

马车停下。

带着帷帽的少女命令:“过来扶我。”

燕应鬼使神差地朝她伸出手。

那只手搭在他掌中的时候,一瞬之间,仿佛天昏地暗,他的灵魂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她扶着他的手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燕应眉头紧皱地望着自己的手掌,扭头去看那道纤细的背影。

花满蹊被关进衙署的问询室里。

燕应亲自来问话。

他目光上下扫视着她。

她头上带着帷帽,帷帽的轻薄的面纱垂在肩膀处。

直领对襟窄袖白罗衫,白绸缂丝抹胸、纤细的臂间挽了一条白色披帛,系着白色百迭裙、白玉环绶压着裙摆。

裙子的面料很轻薄,贴在她身上,他隐约能看见她双腿漂亮的形状,笔直纤长。

燕应看了她一会:“把帷帽摘了。”

花满蹊坐在圆凳,一动不动:“不要。”

“什么!”

花满蹊防备地捂着帷帽:“我怕你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