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侯夫人趴在徐兰采怀里直哭。

徐兰采看着安乐侯说:“父亲,你饶过母亲,我还有办法!”

“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找花满蹊。”

……

徐兰采站在重峨院正房内。

她穿着兰花宽袖罗衫,对襟素白褙子,系着一条兰草刺绣两片裙,妆容合宜,纤眉微拢,眉眼微蹙,红唇微垂,明明是来低声下气求人,依旧腰背笔直,端着高门贵女的范。

墙中央挂着一副笔迹纤弱的迎风兰草图,没有落款。

徐兰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这幅兰草图上。

这是她第一次来他的卧房,却是以他名义上妻子的客人的方式。

连客人也算不上,她是来求她的。

还真是世事无常。

花满蹊坐在墙边的荷花托交椅上,轻轻晃悠着,看也不看她,无聊地拨弄着粉彩花瓶里的白芍药。

徐兰采再次开口:“你原谅我母亲,只要你为我母亲说一句话,我母亲就不用死了!你的恩情我永世难忘!必当报答,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绝无怨言。”

“啊”花满蹊揪出白芍药的一枚绿油油的叶子,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你啊……得排队。”

徐兰采神色挣扎片刻,随即决绝地扑通一声跪下:“我求你!”

女主这一跪,倒是把弹幕给跪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