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乐侯夫人被侍女扶着下了马车,安静的人群顿时群情激奋,冲着安乐侯夫人唾骂不停。

安乐侯夫人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升斗小民对自己指手画脚,心里暗恨。

不由得看向那个害得自己名声受损,还得上公堂的花满蹊。

两人对视片刻,花满蹊很快转回头去。

一身肃穆官服的府尹端坐在公堂之上,案台之后,身后一副日出沧海的画,头顶一副‘明察秋毫’的匾额,师爷坐在下首,手持毛笔,随时准备记录。

老鸨颓然地跪在公堂之下,见安乐侯夫人来了,求救般看向她,安乐侯夫人微微蹙眉,立刻挪开目光。

府尹敲下惊堂木。

三班衙役纷纷持堂棍击地,整齐高喊“威武”。

花满蹊和安乐侯夫人被特许不跪。

画香楼是她暗产一事,物证确凿,无可抵赖。

安乐侯夫人无法否认:“画香楼的确是我名下产业。”

府尹敲下惊堂木:“你该当何罪!”

安乐侯夫人反问:“我有何罪!”

府尹陈述:“安乐侯夫人,将军夫人状告你蓄意毁她名声,要逼死烈士遗孀。”

安乐侯夫人弯唇,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