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被激起了几分火气,他微微挑眉,抬步朝他走来。
徐松乔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鞋底下的沾着的黄泥。
白鹤眠走到徐松乔的头颅边,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剑倒映着金色日光,还沾着大片的血,血珠从雪亮剑身的滚滚而落,没入徐松乔眼前的泥地里。
徐松乔清楚地闻见自己面前的血珠腥味。
他平静陈述:“可是——是我的妻子让我埋了你的。”
徐松乔:“什么!”
“还有——我也很喜欢我的妻子呢。”白鹤眠半蹲下来,长剑扎在徐松乔面前的泥土里,冰冷的剑光倒映出他的温和的笑容:“说起来,我们夫妻这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什么狗屁的两情相悦。
“你一个死人,你也配!”徐松乔彻底被激起了怒气,几乎要嫉妒到扭曲。
“配不配的,我也是蹊蹊名正言顺的官人,她甚至愿意嫁给我的牌位,她就是这么爱我呢,总好过你吧,连个名分都要不到。”白鹤眠可怜地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除了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白鹤眠其实很少这样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不过——情敌也算是敌人的一种了。
白鹤眠轻蔑道:“配不上她的是你,你文不成武不就,既无功名,又无功绩,便是现在,能保住性命也不过是仰仗着我的仁慈。”
徐松乔被气得发抖:“你……”
话没说完,又被白鹤眠一个手刀砍晕。
白鹤眠将他扔回了侯府,随即朝开国公府的方向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