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都是无用功,老虎很快朝他的方向踱步而来。

他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老虎厚重的四掌,纤毫毕现的毛发,尖利的虎爪在泥地划出深深的长痕。

他甚至能听见夹杂在虫鸣鸟叫的山林间清晰的老虎的呼吸声,和掠过野草丛的窸窣声。

徐松乔鼻青脸肿,满是尘土的脸汗珠不断落下,划出道道沟壑,越发狼狈凄惨,他死死地盯着朝着他越走越近的老虎。

他使劲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四肢都已经被困在泥土中,他使劲划拉着四肢,可松软的土簌簌,越发深陷。

猛虎近在咫尺,徐松乔绝望地高声呼救。

一道剑光袭来——精准地刺伤朝徐松乔扑来的猛虎。

几下缠斗后,猛虎掉头逃走。

只留下浓烈的血腥味。

白鹤眠早前并未离去,只是找了个视野好的树干观察,山林间野兽众多,若是真将徐松乔扔在那,只怕他真的就会尸首分离,那个土坑就真的成了埋骨地了。

那熟悉的身形和那兜帽下的小半张脸,再加上那柄祥云青鸾剑。

徐松乔几乎是立刻辨认出来:“姐夫!”

徐松乔呸呸两声,吐出满嘴的泥,接着笃定地喊道:“姐夫!我知道是你!”

白鹤眠脚步微顿,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