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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蹊按住他,解开他的衣带,把他的寝衣给脱了。

白鹤眠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竟有些茫然无措。

就算他反抗,也是无效,她肯定会强制他的,说到底,她是他娘子,他们就算亲密一些,也没什么。

白鹤眠这么想。

就着明亮辉煌的日光,花满蹊毫不遮掩地欣赏他的身体。

他的肌肉分明,肌肤死白,像是石膏塑像。

胸肌饱满有型,腹肌壁垒分明,腰腹紧窄有力,优美的人鱼线没入裤子,修长的崩着青筋的脖颈,凸起的喉结在脖颈急速滚动着,眼睫剧烈地颤抖着。

花满蹊扼腕。

多好的身体呀,怎么偏偏就是个尸体呢。

花满蹊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可他的心脏没有跳动声。

他两只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其中一只手,左手胳膊肘以下的皮肉全部消失,只余下森森的嶙峋白骨。

她好奇地戳戳他的只剩下骨头的左手。

白鹤眠瞪大了眼——她在摸他的骨头。

无法言喻的痒意钻入脑海。

她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捏着他的手腕,晃动着他的五根手指的骨头,骨头咔哒咔哒地响着,像是骨头风铃。

她玩了一下他的骨头,困意袭来,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睡着了。

她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