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看着前来的大夫,越发慌乱:“你胡说!”
花满蹊摆手招呼府里的大夫:“去查查药渣。”
秦氏皱起眉,这下是彻底动怒了。
许氏从没处理过药渣,她又没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只是把药量均匀减少了大半而已,她能查出什么。
大夫去查了药渣,分量的确不对。
“药量都是有讲究的,药量不对,完全没有作用,你这病本就是要靠药滋补……长久下去,身体亏空,又得不到滋补,这简直就是要害命!”大夫纵然见惯这种后宅阴司,但还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花满蹊看向煎药的丫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煎药的丫头得了银钱照许氏吩咐办事,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也认为减少大半药量,只是好得慢些。
一听到这会害死人,丫头吓得下跪求饶,什么都交代了。
花满蹊笑眯眯:“人证物证俱在哦,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眼见罪证确凿。
许氏彻底慌了。
她从来没想要秦氏性命,许氏跪倒在地,抓住秦氏的裙摆:“婆母!我只是想着让病好的慢些,我只是将药量减少了,婆母,你信我,我怎么会害你呢!”
说是暂时管家,实际秦氏的身体许氏最清楚,这个家她怕是能一直管下去,许氏原本没这么大胆,可骤然接触到那么大笔财富,底下人的恭维追捧,娘家人的教唆,她没能维持住本心。
为了孙子孙女,秦氏没有休弃许氏,只是将许氏送往家庙,对外说是她官人托梦,为官人祈福。
任由许氏如何求饶,秦氏没有心软,毕竟差点被她害死。
许氏大声唾骂花满蹊,什么难听话都出来,哪还有书香门第的淑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