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他。

面色翠白,唇色雪白,剑眉冷硬,是没有生气的人形空调,又好看又耐玩。

也不知道刚刚那些棋子有没有砸坏他的肌肤。

她有点担心自己的这个人形空调。

她手指点点下巴,好苦恼:“你本来就不好看,要是变得更丑怎么办呀。”

“……”

她很快把他扔到脑后。

她拿起邀帖——是邀请她一起去踏青游玩。

按理说,丧期内,寡妇是不能抛头露面出去游玩的。

但律法也没明文规定,无非就是传出去可能不那么好听。

不过这府里上上下下现在也没人敢找她麻烦,都被她收拾得妥妥帖帖了。

……

郦京郊外。

浩瀚群山,小桥流水,溪水两岸,绿草如茵,绿原上摆了数桌长宴几,宴几围拢了一群文人仕女,赏花吃酒,谈笑风生。

最显眼的是宴几首座被一群人簇拥着的徐兰采。

徐兰采薄施脂粉,浅描双眉,端庄娴雅,气质如兰,通身书卷气,在交际中如鱼得水。

徐松乔雌雄莫辨,俊美修目,和徐兰采有着三分相像。

但他眉眼间总是流露着纨绔公子哥儿的嚣张跋扈,和徐兰采的知书达理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