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得了吧,她不欺负别人算好了。

白鹤眠艰难问:“你要我怎么教训他们!”

她紧走几步,攥住他的袖子,几乎要贴在他身上:“我有一个好主意,你扮鬼吓他们!”

“扮鬼!”白鹤眠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我绝不做这种事!”

花满蹊不高兴地扁嘴,踮起脚尖,揪着他的颊肉,凶巴巴地骂他:“你这个尸人!你敢不听我的话!”

“你以为你有的选吗趁我好声好气和你说话,你就赶紧跪下谢恩,把事情办得漂亮点。”

白鹤眠想起她上次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强行控制的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地不说话了,起码他有自己的理智,不会真的伤到人,要是被她用强制的法子,估计后果会很严重。

花满蹊松开他的脸,慢腾腾靠坐在长榻上,拈起果鉴里的葡萄塞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对了,要做出新意,做出花样,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你让我扮鬼吓人,还要吓出花来!”

“你这什么话嘛,哪里是扮鬼,你本来就是半鬼啊!”

他闭了闭眼:“我不会。”

“笨死你了,我教你,你就像我这样……”

花满蹊两手放在脖子上,吐出舌头,作出一个恐怖的表情:“你拿根绳子挂脖子上,在房梁上晃呀晃,吐出舌头,就像是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