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霸道惯了,一听这话就生气了,冷下一张芙蓉面:“你跟谁不客气呢,我告诉你啊,白鹤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死不活那也是我的活死人!”

白鹤眠蹙眉:“谁是你的活死人!”

她忽然盯着他笑了起来。

仿佛万千繁花盛开。

他怔住,反应过来后又撇过头,暗自着恼,他竟一而再着相。

花满蹊朝着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白鹤眠,这就是你给我当牛做马的态度!”

她紧走几步,停在他面前,一把扯住他披风领口的系带,迫使他低下头来,像是悬崖野蛮生长的松树被厚厚的雪压下了遒劲枝条,她并没有用力,他却没有挣脱她。

“哼,亏你还是个大将军呢,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难道你这辈子真的就想这么不人不鬼地活下去啊,不对,或许还活不下去,你会在这个世界彻底销声匿迹的哦。”

“行,既然你要配合我完成任务,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计划。”白鹤眠收剑入鞘,剑声泠泠。

“我的计划就是——”

“等等。”花满蹊使劲吸了吸鼻子,她捻住他的战袍领口,凑到他脖子边闻了一下。

“你做什么!”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脖子,气息软软,白鹤眠像是被调戏的贞洁烈夫一样,大掌紧紧捂住胸口,眸光羞恼又防备,急急后退了一丈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