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鹤眠气结。

也不知道活死人和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花满蹊摸了摸下巴,好奇心一起,凑近他戳了戳他的脸,冰得她一哆嗦,难怪他一进来这里变得更冷了,完全就可以当做空调使用嘛,因为这个原因,花满蹊看白鹤眠的眼神都炙热了不少。

她的指尖温热绵软,白鹤眠却像是被虫子叮了一口似的,他急忙后退,帐幔落下,他皱眉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花满蹊姿态嚣张,她叉着腰:“怎么了,你可是我男人,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你个死人,命这么好!娶了我怎么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你就偷着乐吧!还敢凶我!”

白鹤眠撇过头,冷声:“我并未要娶你,是你非要嫁我。”

“何况,我是为你好,你也看到了,你要是继续做我的冥婚新娘,今天这种事还会发生,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什么!”花满蹊慌张地钻进被褥,把自己裹地紧紧的,两只黑亮的大眼睛慌张地左右看,“不会还有吧。”

白鹤眠的目光落在雕花檀木卧榻上,隔着流云纹天青色帐幔,她蜷缩在他的天水碧色的被褥里,被褥被她蜷成可怜的皱巴巴的一团,被褥紧紧包着她,跟包饺子似的,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她似乎在发抖,连带着被子都抖个不停,只显露两只又黑又亮的眼睛,慌张地四处看,像小鹿。

白鹤眠微微抿唇,心底到底有些不自在,卧榻毕竟是最私密的地方。

“出来说话,你一直躲在我被子里干什么!”

“我听说鬼界有个规矩,不可以伤害躲在被窝里的人。”

“……”

“咳咳,好像是没什么用哦。”花满蹊都被吓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