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她这位妯娌能嫁出去,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没人和她争权夺利了,她若是贪慕富贵权力,徐小侯爷是多好的人选,何苦在这开国公府里守寡。

徐松乔怔住一会,慌忙解释道:“我,我没有,我没有要逼她死,我是真心想娶她。”

“再说了,谁敢议论她,我就弄死他!”

金草暗暗翻了个白眼,对此嗤之以鼻,凭她家娘子的美貌,想娶娘子的人整个郦京都排不下,就凭他也配痴心妄想。

许氏不欲多言,叹气:“徐小侯爷,请回吧。”

徐松乔恋恋不舍地忘了眼重峨院,这才垂头丧气地走了。

望着徐松乔那行人的背影消失在抄手游廊处,金草对着方才徐松乔站过的位置啐了一口。

这个臭男人总算是走了,之前不仅侮辱她们娘子,还逼她们娘子走角门,接下来还不知道背后要耍什么阴招呢。

现在见娘子生的美貌,就想八抬大轿求娘子过自己的门,也不看看自己一个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的纨绔配不配得上她们娘子!

花满蹊仍靠在长榻上,对方才院外发生的事情不关心,她抱怨:“怎么还没送冰来!”

“许是人多忙不过来,娘子,我亲自去取。”